月光照在两张相同的面容上，凌玉看着另一个自己站在斜靠着移动玻璃门，一双眼看着自己。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看着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这个人是谁派来的？顾瑾……还是楚煊？

“我不隶属于他们任何一人。”

那人似乎看清了他内心所想，缓缓起身，朝着他靠近，凌玉察觉危险，下意识朝后退一步，却又生生止住脚步。

“沈秋呢？”

这个人是从沈秋房间里走出来，沈秋那个笨蛋，八成是中招了。

玻璃门发出吱呀轻响，‘凌玉’突然挥拳，凌玉偏头闪避，后脑勺撞上阳台栏杆，对方指节擦过他耳垂，带起的风里都裹挟怒意。

“你现在，还不配提他。”

‘凌玉’一拳打在他脸旁的栏杆上，栏杆发出一声嗡鸣，他俯视着凌玉，眼底是一丝恨意。

“你太弱了，懂吗？”

凌玉看着对方眼底的恨意，内心莫名起了一阵恐慌，他用力扯过对方的衣领，指尖微微泛白，“告诉我，沈秋在哪儿？”

回答他的是膝击，剧痛从胃部炸开，凌玉捂着腹部，踉跄着跪在地上。

“疼？”

‘凌玉’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他疼得泛白的脸色，脸上的弯起一个弧度，“那就对了。”

“你到底是谁？”

那人只是轻笑一声，从腰侧拿出一把小刀。

金属的触感在手臂上划过，伴随着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滴在阳台的地板上。

凌玉看着那人手上渐渐显现的伤痕，瞳孔收缩。

“我啊……也是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