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少年的轻笑在耳边响起,凌玉慢慢松开手,摸了摸沈秋的头,眼底是沈秋看不懂的情绪。
“你还真是……”
凌玉蹲下身,掀开浴袍的衣角,露出裹着保鲜膜的膝盖。
“一点没变啊。”
他轻轻掀开保鲜膜,看着膝盖上的纱布,眼神晦暗不明。
凌玉起身,轻车熟路地拿出床头柜里的医药箱,单膝跪在沈秋面前,轻轻掀开纱布。
“疼就咬我。”温热呼吸拂过膝弯,沈秋尴尬得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快要扣出城堡了。
不是……这朵黑心莲是不是被夺舍了。
“那个——”
潮湿的棉签扫过结痂的伤口,沈秋只觉得一阵凉意,他微微后退,却被凌玉抓住脚腕,他只好抓住对方肩膀保持平衡。
“想说什么?”凌玉仰起头时,喉结正抵着他微微发烫的掌心。
沈秋意识到这个姿势似乎有点危险——他的浴袍下摆正卡在对方皮带扣上,而凌玉的手指,正慢慢抚上他后腰。
不对,自己和凌玉可是社会主义同伴情,人家这是给自己处理伤口!
沈秋摇摇头,一定是破文的属性把他带偏了,他扯了扯嘴角,想要抢过凌玉手里的碘伏。
“我自己来吧。”
凌玉把沈秋一把抱起,轻轻地放在床沿,碘伏再次在膝盖处洇开的凉意。
“我来。”
沈秋看着凌玉隆起的肱二头肌,不是……凌玉绝对背着他锻炼了,他少说起码也有八十五公斤啊。
“你又不重。”凌玉小心的处理好膝盖上的伤口,轻柔地贴好透气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