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我先回房间了。”
沈秋放下空碗,看着白叔又要给自己盛汤,逃似的跑回房间。
“少爷,慢点,你的膝盖。”
“知道了。”
沈秋一把关上门,看了看时间,凌玉应该还有一会才能到,他来到浴室,给自己都膝盖包上一层保鲜膜。
浴室雾气弥漫,凌玉再次踏上阳台时,沈秋刚好洗完,推开浴室的门,正用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水珠。
四目相对。
沈秋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没穿衣服。
他走过去,拉开阳台的玻璃移门。
“进来坐。”
凌玉只是斜倚在玻璃移门边,指尖在冰凉的金属框上敲出断续节奏。
“为什么不穿衣服?”
“啊?”沈秋擦发的动作顿在半空,水珠顺着胸口滚过结实的腹肌,灯光照的小麦色的肌肤有些发亮。
凌玉走上前,拿走他手里的毛巾,轻柔地替沈秋擦拭头发,又问了一次。
“为什么不穿衣服?”
沈秋被凌玉问得发懵,不是,什么叫不穿衣服,浴袍不是衣服?
“凌玉,你这是诽谤啊,我穿了的。”
凌玉忽然揪住浴袍边缘向前一带,沈秋踉跄半步,“膝盖不要了?”
沈秋看着凌玉近在咫尺的脸,温热的呼吸扑在沈秋脸上,莫名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用保鲜膜包着,没碰水……”
沈秋微微后退,却被凌玉扣住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