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这朵黑心莲的嘴巴里吐不出象牙。

沈秋拉着凌玉走到死角，他拿出楚煊给他的蛇形配饰，放在凌玉手心。

“没做心理测评，但是我和他谈了一个合作。”

凌玉看着手心里的蛇形配饰，金属还带着些许少年的体温，蛇信子正对着面前傻笑的少年。

凌玉突然抓住沈秋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蛇形纹路，“你答应楚煊什么了？你难道不知道——”

“嘘嘘嘘……”沈秋用食指堵住凌玉的嘴 “现在可是上课时间，走廊那么安静，凌玉你在大点声，我俩明天就双双被顾瑾关起来了。”

凌玉握住沈秋的手，内心越发烦躁，他想起了上辈子，少年的血液蜿蜒在山道上。

布满血迹的脸与面前的人重合，他握紧手里的蛇形配饰，他不能让沈秋死。

至少，现在不能……

“告诉我，合作内容。”

“你只需要在宴会当晚，穿着最破的衬衫，带着最廉价的红酒，等着被——”

沈秋语气一顿，他的余光瞥见三楼窗帘缝隙闪过的镜片反光，有老师抱着教案走来。

他捂住凌玉的嘴，把人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压在角落，凌玉的学生卡不小心落在地上。

“噗通——”

沈秋的心跳顺着胸膛在凌玉耳边回响。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秋慢慢松开凌玉的嘴，看见了他有些泛红的眼尾。

自己太暴力了？

他弯腰捡起凌玉掉落的学生卡，又抽出一张纸，递给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