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算我不联系你的老管家,王老师也会联系……”
沈秋:“……”
这个鸿门宴还真是不去不行。
沈秋跟着楚煊,一瘸一拐的走到办公室木门前,刚踏入办公室,沈秋就闻到浓重的松节油气味。
楚煊的办公桌正对着一面灰白墙壁,墙上钉着一幅约莫半人高的油画——墨色枝桠横贯画布,一只蓝羽鸟被荆棘缠绕着尾翎,鸟喙却倔强地高扬。
沈秋盯着那只鸟充血的眼睛,楚煊的声音裹着笑意擦过耳际。
“喜欢吗?这是画家风的《壁上鸟》,画上的鸟挺蠢的,总以为自己能逃出去,却忘记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荆棘。”
沈秋微微避开,站在一旁,语气冷漠,“有话快说。”
他以前不理解为什么那英会说那句——[玛德,最烦装13的人],现在他只想说——[玛德,最烦和他弯弯绕绕的人。]
楚煊看着沈秋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只是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的座椅。
“不坐吗?还是说——”楚煊看着画中的鸟,“你的主人,从来没有让你坐过?”
有病,沈秋内心暗骂一句,一屁股坐在桌椅上,“楚老师,我没有理由告诉你。”
楚煊不可否置地点点头,他用手支着下巴,把胸口一直佩戴的蛇形配饰取下,按在桌上,缓缓地递给沈秋。
沈秋看着面前的蛇形配饰,疑惑地皱眉,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变态不会在这个东西上下催眠药,自己摸一下就要睡着吧。
然后楚煊在给自己催眠一下,就可以提前杀青了。
“既然沈同学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那我们来聊聊,关于上次,我和你提到的合作,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