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倚靠马桶咧嘴笑,“这点小伤就……”
凌玉直接蹲下,卷起沈秋的裤脚,看见沈秋膝盖那片蓝黑色瘀伤时瞳孔骤缩——那里还残留着钢笔戳刺的半月形伤口,还带有一些血渍。
“逞强上瘾了?”
凌玉冷冷地看了沈秋一眼,两指捏着镊子,沾着酒精的棉球精准戳进渗着蓝墨的半月形伤口。
沈秋还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凌玉白了一眼,膝盖上的疼痛让沈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恍惚听见自己牙关打颤的咯咯声。
凌玉钳住他乱蹬的小腿,夹着镊子的手稍稍用力,他也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烦躁是怎么回事,这种烦躁在看见沈秋膝盖上的伤口时达到顶峰……
沈秋只觉得自己疼得要快见太奶了,不是,他真的要被疼死了。
“哥……”沈秋尾音打着旋儿,“轻点儿成么?”
镊子突然撤了力道,凌玉指腹抚过伤口边缘凝固的血痂。
沈秋只觉得被凌玉摸过的地方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形容不出来,就是疼,但又有那么一丝丝舒服。
他不会真变成了吧……
凌玉收回手,拿出一个透气的创可贴,“现在知道疼了?”,他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轻柔地贴在半月形伤口处。
“刚刚被钢笔戳着取乐的时候,不是挺会装忠犬么?”
沈秋靠着马桶的冲水箱,凌玉看着沈秋疼得发白的脸色,朝着沈秋的伤口处呼了呼气,这种老方法他从小用到大,可以缓解一下疼痛。
“那我也不想啊,我要是敢拒绝顾瑾。”沈秋小心地放下裤脚,“你现在就看见我冰冷地躺在教室,然后学校大放假了。”
沈秋理了理衣服,活动了一下膝盖,“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