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人,却选择走向毁灭。”
楚煊双手撑着讲台,金属镜链垂落在他胸口的蛇形胸针上,那双竖瞳直直的看着沈秋。
“所以……沈同学认为,面对注定崩坏的亲密关系,应该选择做逃离的彗星……”
楚煊拿起粉笔在黑板写下洛希极限的公式,“还是选择做殉葬的卫星呢?”
顾瑾的食指突然戳进沈秋后腰,沈秋下意识挺直脊背,却撞上椅背,发出一声碰撞声。
都特么是疯子,沈秋握紧拳头。
前排传来压抑的嗤笑,有人用课本挡住脸小声说,“噗嗤,这还用问?你看沈秋那个样子,当然是做顾瑾的狗……”
“老师。”沈秋指甲掐进掌心,感受着后腰上越来越重的力道,理智慢慢回归,“我觉得……”
“卫星也好,彗星也好……”沈秋咧开嘴露出笑容,笑得没心没肺,“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它们都不可避免的被另一个天体吸引,那为什么一定要纠结于选择呢?”
“很精辟的见解。”
楚煊摘掉眼镜,细细擦拭镜片,“不过老师要提醒各位……”
他的目光扫过顾瑾搭在沈秋椅背上的手,缓缓开口,“在一段注定会崩坏的关系里,千万不要去做殉葬的卫星,一味地靠近,当然了……”
楚煊慢条斯理地戴上金丝眼镜,“如果有同学有这方面的困扰……”
他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沈秋的身上,“来找老师,我很乐意为‘你’们进行心理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