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障？还是错乱？

沈秋只觉得脑海混乱一片，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试图理清现在错乱的一切。

阳台那边传来细微的声响。

“发什么呆？磕头磕傻了？”

沈秋回过神来，就看见凌玉斜靠着阳台，月光斜斜地倾泻，像一层冰冷的霜，毫无温度地落在凌玉身上。

凌玉看着呆呆的沈秋，在看见他还有些发红的额头，语气略微轻柔了些。

“三步一磕头，真傻了？”凌玉打开阳台的窗，就看见散落一地的书和枕头。

“你……”

凌玉还没问出口，就看见沈秋朝着他走过来，凌玉熟练地拉起沈秋的手。

手腕间的倒计时随着凌玉的接触而缓慢增加，沈秋现在并不喜悦。

沈秋松开手，凌玉被沈秋突然的疏离弄得有些发愣，他看着自己空着的手，按照以前，沈秋是不会拒绝他。

难不成，真是三步一磕头把人磕傻了？还得说……

凌玉猛地发力，把沈秋压在床上，手肘抵着沈秋的喉结，“你是……沈秋？”

沈秋闭上眼。

如果真如系统所说，自己只能杀了凌玉，才能苟活……他看了看手腕间不到一个半月的倒计时。

那还不如，在有限的十七天里，让凌玉变得强大，反正要是凌玉死了，自己也就这一个半月可活。

早死晚死的区别，但凌玉会帮助沈家。

沈秋睁开眼，像他们第一次，凌玉想要掐死他那样，只是轻轻握住了凌玉的手腕。

少年的手腕比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要粗壮了许多，沈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