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熄灭雪茄烟，打开车窗，窗外的风吹散了车里的烟雾。

“当然是和他们拼……”顾瑾转过头，看着后视镜里车后的混乱，“你应该会保护我活下去，哪怕是死，对吗？”

顾瑾尾音上扬，那双眼透过后视镜看着沈秋。

沈秋垂眸，但顾瑾的视线就如同一条链锁，紧紧的缠绕在他身上，他微微点头。

“是啊，你的沈秋会永远保护你。”

顾瑾很满意他的回答，摸了摸沈秋的头，就像给自家的猎犬顺毛一样。

“不会别担心，如果他们杀了你，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沈秋闭着眼，果然，顾瑾够疯，对他在意之外的任何人都能狠下心。

车窗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顾瑾降下车窗，下属毕恭毕敬地弯腰。

“boss，已经解决了。”

顾瑾只是降下车窗，血腥味混着硝烟飘进来，看着后视镜里被拖走的黑衣人，扯下领带。

“把那个人带回去，好好审问，不能让我的老朋友失望啊。”

沈秋看着从车后被拖出来的血人，那人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嘴里还塞着团黑布。

这不是电视剧，而是真实的，带着血腥的现实……

沈秋喉结动了动，胃里一阵反胃，他应该感到庆幸——他从中午起就没吃过东西，不然他铁定要吐车上。

“在想什么？”顾瑾的手突然按在他胃部，冰凉的指尖透过衬衫布料传来寒意，“是因为没吃饭胃疼……”

顾瑾看着车外被拖出的血人，眸色微变，“还是因为……害怕？”

他手上微微用力，他的狗可没有那么怕血，以前有人靠近他，见血的事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