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的拇指悬在屏幕上，顾瑾靠近他，拉起他的手，声音裹着冰碴：“看来需要我帮你。”

顾瑾带着沈秋的手按下语言，语音条被点开的刹那，凌玉带着哭腔的声音炸响在车厢：“沈同学，那些钱我下周一定还你，求你别和学校的人说我爸是个赌徒的消息……我会被看不起的。”

背景音里隐隐约约传来隔壁“噼里啪啦”的炒菜声。

沈秋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朵黑心莲倒底是什么时候给他发的消息，连背景音都带着隔壁炒菜的声响——他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

顾瑾听完这段语音，轻笑一声，司机开入一个隧道，隧道的光明明灭灭，照在顾瑾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顾瑾一下一下敲击着手机屏幕，沈秋只觉得那声响像是黑白无常来索命的。每一次敲击都仿佛重锤砸在他的心尖上，让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车道上，劳斯莱斯驶离隧道，沈秋只觉得自己心跳已经不受控制，他看着窗外，顾瑾却把手机还给他。

“下一次你再这样……”顾瑾闭上眼，熄灭雪茄，一丝丝烟雾之中，顾瑾指了指沈秋的脖子，笑眯眯的说：“我就用猎犬的项圈，戴着你这里。”

沈球内心怒骂这个死变态不是人，脸上还要带着谄媚的笑。

“下一次，一定和老大提前说，别生气了，老大。”

沈秋讨好的拉起他垂下的手，动作熟练的像是做了几千遍，连沈秋都觉得诧异，这副身体的肌肉记忆，已经达到这种地步了吗？

顾瑾没有说话，他只是任由沈秋拉住自己的手，要是以前，他绝对会拒绝这个让人烦躁的接触，但他现在不想抽离，或许，应该给他的小狗一些正向反馈才行。

“少爷，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