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拿着手机,敲了敲桌面,继续道我:“我想知道,小玉的家庭状况,是不是和我调查的一样。”
沈秋听见“小玉”那一刻,就想骂——人家才认识你一天,就叫“小玉”,死变态。
但他不能,因为会破坏他深情舔狗的人设,他只能保持微笑,顶着凌玉的眼神,沈秋干脆眼一闭,心一横,为了保住小命,只能继续维持原主的舔狗人设,声音谄媚地说道:
“老大,凌玉他家就普通筒子楼,两室一厅。他爸是个赌鬼,欠了八十万高利贷……他母亲——”
冰凉的触感再次从脖颈处传来,凌玉他家俯身看着他,无声开口:“说错一个字,你这嘴,就不能要了。”
“母亲早逝!”沈秋咽下“难产而死”四个字,“家里穷得连老鼠都搬家了!”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敲击桌面的声响。
“我的人说你们刚才遇到催债的?而且你还保护了他,是吗?沈秋。”
沈秋感觉后背渗出冷汗,靠,这让他怎么回答,原著里顾瑾就是喜欢凌玉一副不认输,倔强的样子,要是说,凌玉一个书包拍晕一个大汉,只怕顾瑾马上让他把凌玉送过去。
沈秋的脑子飞快旋转,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带着鄙夷的语气开口:“是啊,不过老大,你看上的人真的不怎么样。”
沈秋边说边用膝盖蹭凌玉的小腿,他看着自己手腕处的倒计时一秒一秒加着。
凌玉挑眉看着沈秋不安分的腿,他很想知道沈秋脑子里装得什么,他用刀背轻轻拍了拍沈秋的脖子,示意他继续说。
冰凉的触感刺激得沈秋汗毛倒竖,偏偏还要维持鄙夷的语气:“老大您不知道,不过他特别爱哭!刚才被催债的吓到,他只会躲在我背后,哭得鼻涕眼泪都在我身上!”
“哦?是吗?”
“是啊,是啊……”沈秋看着缓慢上升的倒计时,看来只要不违背顾瑾的命令,说谎是没有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