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转身时,沈秋注意到他后颈有道淡淡的疤痕,他想起原著里似乎简单的提过一句——「凌玉的后爸,喜欢打他」
当酒精棉球触到颧骨伤口的瞬间,沈秋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疼得倒直抽气,凌玉垂着眼,消毒的动作却突然加重:
“沈同学打架的样子,看上去像练了很久呢。”
沈秋心里咯噔一下,原主是个空有肌肉的草包,而自己刚才用了标准的泰拳肘击——这破绽大得能开航空母舰。
靠,怎么圆啊,不对,主角受今天是和他第一次见面,他应该不会调查才对。
沈秋这样想着,缓缓开口:
“实不相瞒,其实我专门报过格斗班……”话没说完,老旧的铁门突然被暴力推开。
浓烈的酒气钻了进来,酒瓶砸在瓷砖上的脆响打破夜的寂静。
满脸通红的男人拎着廉价啤酒摇晃地走进屋子,他靠近沈秋,腥臭酒气喷在沈秋脸上:“小杂种居然带姘头回来?”
醉醺醺的男人踉跄着走近凌玉,揪起凌玉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
“钱呢,小杂种 ,我说过,没有钱就不要回来 ,不然劳资打死你。”
“叔叔……这是法治社会,你不会不知道《家暴法》吧。”
沈秋挡在凌玉面前,笑着拉住那人抓着凌玉衣领的手,手上微微用力,醉汉吃痛,松开揪着凌玉衣领的手。
醉汉摇摇晃晃,把手里的酒瓶砸碎,尖锐的那头对着他们。沈秋把凌玉护在身后,男人乱挥舞着酒瓶,大喊着——“要钱。”
“我再说一遍,家暴犯法!”
沈秋一手握住男人朝他们挥舞的手,用力握,膝盖顶住对方后腰,玻璃酒瓶落在地上破碎时,他似乎听见凌玉冷笑的声音。
“放开我!老子教训自己儿子关你屁事!"男人挣扎着喷出唾沫星子,"等老子翻本就把这小杂种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