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压低声音凑近：“你知道含羞草吗？”

顾瑾点点头，沈秋看着顾瑾的眼睛，一脸诚恳：“追人就像含羞草，你靠太近，反而适得其反。”

顾瑾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靠近沈秋。

“你对他有意思？”顾瑾突然掐住他后颈，拇指摩挲着突起的骨节。“毕竟，之前凡是出现在我身边的，你的恶意都很大。”

沈秋内心狂翻白眼，却还是保持微笑，昧着良心说：“那怎么可能呢？我喜欢的是你，老大，你一直知道的，我这不是为你铺路吗。”

凌玉看着教室门口的两人，他正在笔记本上划出深深裂痕，墨水浸透了半张纸。

他不知道这个舔狗为什么这样做，在他有限的记忆里，沈秋的一切似乎都围着顾瑾转动，可刚刚……他居然帮他？

难道是因为重生的蝴蝶效应?还是这个人和自己一样，都是重生的呢? 凌玉轻轻敲击桌面，指关节和木桌碰撞发出响声。

他决定试探沈秋。

等哄走瘟神坐回座位，发现少年正盯着他看。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片，刮得他后脊发凉。“沈同学。”凌玉忽然弯起眼睛，指腹抹开钢笔漏的墨渍：“放学能送我回家吗？”

沈秋看着那抹晕开的幽蓝，突然想起原著开篇的雨夜，凌玉好像遇见了什么危险，顾瑾去救过，沈秋抓抓后脑勺，点点头：“成啊，正好认认路。”

第2章 带回家

放学的铃声响起，久违的让出来工作了很久的沈秋有些怀念。

凌玉在一旁收拾书本，他看着凌玉的侧脸有些出神。

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凌玉和他一个消失很久的朋友很像，他们一样坚韧，哪怕在泥潭里，也能挣扎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