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在幽州的时候,已经完全习惯了他们的那种行为模式,现在冷不丁从幽州扩大到全国,有那么多官员听不懂他们的意思,有那么多读书人需要回炉重造,哪怕谢悟成很有点愚公移山的精神,这会儿也未免感觉脑袋疼。
以及,感觉以前对接任务丝滑顺畅的感觉很好。
“基建和教育必须得搞起来。”谢悟成捏着自己的小本子去找老师,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迅速把本子往前翻到了几乎第一页的位置。
“说起来,之前陛下也和我提过另一个设想,我感觉似乎可以和礼乐结合起来… …叫什么,爱国主义教育。”
这是早就被谢悟德忘记到了爪哇国的东西,但还一直被大哥好好记着,并且有了初步设想。
“我觉得陛下的思路是对的,我们需要有礼,但也需要一些简洁有力的东西,能让大家一目了然地理解其中的含义,并且在精神上起到一个引领的作用。”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本子双手递了上去。
“这是弟子对旗帜和歌曲的初步设想,老师您知道的,我不太擅长乐理和绘画,这方面,或许还需要您多为留意。”
周品一直没说话,他接过谢悟成的小本子细细地看,目光中逐渐带上了欣赏。
… …
在谢悟德拉着温容“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同时,他靠谱的手下们,已经帮助王城度过了兵荒马乱的适应期。
从原始社会末期大踏步走入封建社会晚期总是需要一个阵痛的过程的,好在大家都还算比较有经验,而百姓们也相对比较配合。
不配合的绝大多数都被杀了,剩下还有很多百姓,早早就被跑进来的卧底探子渲染的,对于幽州生活产生了深深的向往。
人心齐,泰山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