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漠北那边装烧刀子驱寒,他在扬州待的太久,这里面早早就换成了竹叶青。
也勉强当是壮胆了吧。
竹叶青 入口到底是有点柔啊。
他分成三口,珍惜地咽完最后一口酒液,把小瓶子珍惜地放回胸口。
玻璃,好贵呢。以后还要用呢。
可得小心一点,不要碎了。
护在胸口,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吧。
周满轻轻拍了拍胸口,安慰了一下自己不知道为何,莫名有点慌张的心情。
他再次整了整衣冠,随后压低了身形,轻快且静谧地跑了出去。
“完事了吗?”
“快了快了,还有最后一波。”
“基本情况都知道了吧?”
“知道的知道的。”确定要‘牺牲’了的卧底同志正在往自己身上抹假血。“我们带的这几只小队,都是调查过身份和背景的,可以确定的,但是人不是很多。”
“也就三个。”他回忆了一下。“还是时间有点太短了,我们能确定的也就这么几百人。”
“也够了。”和他一个小分队的人捶了他一拳,笑骂了一句。“别假模假样的炫耀了,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卧底同志没有回复,嘚嘚瑟瑟地扬了扬眉毛,一矮身钻了出去,继续站好最后一班岗了。
周满发现,自己这一次本以为会很容易的偷袭,开局就不是太顺利。
他怎么想也想不通,他很看好的那几个小分队是怎么能倒下的那么快的,他没记错的话,里面还有一个他很欣赏的苗子来着,怎么可能一开始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