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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悟德摸着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终于捋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直和拓跋寻不太对盘了。

按照现在这个趋势来看,他们俩这个关系,处不来也是很正常嘛!

处处无心天地宽,谢悟德把自己开导明白了,哼着小曲儿溜溜达达离开了。

让温容和这个他假的“老丈人”多聊聊吧,估计这期间,温容就能把事情都聊没明白了。

谢悟德非常相信他。

但谢悟德没有想到,温容能和拓跋寻唠那么久。

他们帮中午就回来了,但温容一直被拓跋寻留到了吃完晚饭、月上中天才回家。

谢悟德已经抱着枕头,幽怨成一尊望夫石了。

“干嘛呀,怎么留你留到这么晚嘛,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温容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放手,自己好去洗漱。“我们就是唠嗑多唠了一会儿嘛,他也告诉我了为什么要自己过来,也说了,任罚。”

“我批评过他了嘛,等咱们完事以后你适当地罚罚禁闭或者俸禄都行。”

“就知道你会向着他。”谢悟德撇了撇嘴,转头又献宝似得捧出来一大堆零食。“那边肯定不好吃,来来来,再来吃一顿夜宵嘛!”

“好,一会儿。”温容在脱衣服,习惯性地想要先换成睡衣再说。

古代的衣服层层叠叠,件数很多,饶是温容脱衣服速度快,也得脱上一会儿。

脱到中间的时候他都有点累了,衣衫半褪着站在道中间歇气儿,发着呆发着呆,余光突然扫到了什么让人心头一紧的家伙。

谢悟德。

这狼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他身边,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后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手腕处露出来的一段皓白的腕子,那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