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尽全力, 断了一条腿, 才靠着我几个过命的兄弟逃出生天,但我是活了,我那几个兄弟却 ”
他低头呜呜地哭了好几声,凄凄切切, 闻之催人泪下,听得周围一圈人都有点眼眶发酸。
哭了一会儿, 他终于止住眼泪,故作坚强地望了望天空。
“事已至此,我命早已不甚重要,更何况, 我估计也活不过几天了,我活不活无所谓,但我不想看到诸位家人们受这个教的蒙骗!一想或许还有无辜地人,因为这个看似美好的教义,而被这个教主源源不断的吸血,我就于心不忍!”
说到这里,他目光恳切,把自己手里一直护着的东西交给旁边人。
“这里是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里面的证据足以证明我所言非虚,一统江山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良无害,教主吸血教众,教众层层盘剥,每一层都是脚下教众的血与泪,如果你是周人,那就更不得了,你就会 ”
他这句话没有说完,一根冷箭突然射穿了他的胸口,这个本就破烂的身躯轰然倒地,手里一直护着的牌子滚出去了两米远。
胸口其他藏着的东西也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有人打着胆子打开看,发现确实都是能证明这人身份的印鉴!
人群被吓得一哄而散,只零星几个,瓜分了马遥的战利品。
一条街外新开的三层茶楼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的马遥心疼得直跺脚。
“哎呀、哎呀!这都是我的好玩意儿啊!”
为了真实性,那东西的确都是马遥的。
“怎么就给人抢去了呜呜 哎呀我的宝贝!!”
“ 到时候会补给你的。”谢悟德有点无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里面,最贵的也就是那个玉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