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僵着一张木头脸，听老人这样说完也没生气，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正是许久不见的程卅。

他轻轻关门，然后对着旁边守着的外族摇了摇头，下一秒，他被一巴掌闪倒在地。

那外族表情狰狞，上脚踹了程卅肚子好几下，又抓着程卅的头发把他拎了起来。

“怎么还不行！”外族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周语，对着程卅的肚子继续下拳。“你们周人果然都是骗子！之前不是说一个月内肯定可以吗！”

“我说的又不是这位。”程卅脸上沾着血污，睫毛下垂，还是个没有表情的棺材脸。“周品此人的性子有多难搞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程卅嘴角勾起了一个僵硬的、嘲讽的弧度：“若是他能那么容易就被劝服，我反而要怀疑你们抓到的人对不对了。”

这话一出，抓着他的外族更生气了。偏偏外族也知道这人说的没错，有心想要再揍他两拳，程卅却偏偏在这时咳嗽了两声，吐出口带着碎末的血。

也怕把人打死，这外族只能恨恨放手，把人直接甩在地上。

程卅踉跄了两下终于站稳，伸手抹了抹嘴边的血迹，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他早就看明白了，这个所谓教派，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说什么亲如一家，兄弟姐妹… …

程卅面无表情的脸再次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也不知道这笑容是对着谁。

他伸手，用力按了按肚子上被打坏的地方，用疼痛刺激着感官，脸上的表情却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