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马遥稍微又有了点信心,说话时,底气都足了点。
“虽然我们的确是不能准确探知这里面的具体数额,但大概差距,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马遥说到这里,已经自信地昂起头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从他踏进这个帐篷,他的情绪就一直在谢悟德的操控之中。
“教主仁善,本就敬佩城主您的举动,如今更是不忍看您捉襟见肘,如此,才特地派我前来给城主排忧解难。”
“哦?”谢悟德被挑起了兴趣一样挑了挑眉。“如此说来,你们能给我提供一大笔资金?”
“不错。”马遥自豪地点了点头。“我教正是为此而来。”
他说着,恭恭敬敬地从袖袋里掏出来个锦囊,放在了自己手边小桌案上。
“此物恰是我教主为城主准备的锦囊妙计,城主大可以随意调查。我教一心为了城主,不怕城主检阅。”
马遥和谢悟德又客气了没两句,就在小吏的指引下离开了。
那小吏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一看那个表情就能看出来,孩子已经气得不行了。
也对。
毕竟前两天,谢悟德刚刚为了这个思想教育方面的工作,而单独开了几次讲座,其中这个一统江山教派,可以说是作为现在唯一一个谢悟德知道的邪教而善良登场,被他作为重点讲了好几次,每次还都剖析的十分认真。
现在,他不敢说他们这边的人都能独立行走地分辨出一个宗教的好坏,但至少对于一统江山教,他们应该都能留个心眼了。
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