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似乎又同好兄弟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然后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当然不会有。
在他整个人终于扑到桌子下面的时候,一直拍着他肩膀的阿遥收回手,缓缓勾出个笑。
当然会醉。
从一开始,这场谈话的走向就被他牢牢控制在了手里。
无论是亲近到中间的破防,还是最后的崩溃酒醉,没有哪一步,不是被阿遥掌控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志得意满。
除了自己也有点喝多了以外,没有任何失误。
他撑着桌面想要站起身,撑了一下之后却没撑起来,手滑着被挫了一下。
有点疼,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刚想再撑一下站起自己酸软的腿脚,身边一阵风过,随后他就被抱了起来。
阿遥头都没抬,只放松了身体,舒服地窝在了安璃琼的怀里。
安璃琼搂着腿抱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单手抱着,另一只手给他轻轻揉着太阳穴。
“你说你,那么用力干什么。”安璃琼看着阿遥有点泛白的面色,不太开心的小声嘟囔。“谢悟德也是,明明知道你大病初愈,还安排你做这种事情。”
“不用那么尽心也可以的明明 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么。你胳膊疼不疼?一会儿让医师看看 ”
“好啦。”阿遥终于听不下去,抬手揉了揉谢悟德的耳垂。“不用,没事的,不疼了。”
他闭着眼睛,轻轻贴在了安璃琼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