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悟德看大戏似的又看了一会儿。
他昨天还想着缺人呢,这就来给他送劳动力了,怎么不算对他一统江山的贡献呢。
“这是怎么打起来的?”谢悟德也不好真把这玩意当戏看看,只又看了一会儿,就装模作样的皱眉抬手。“可有人能与我详细讲述经过?”
事情的经过不算太复杂,但前面的背景还挺长。
开春过后,不仅北境的蛮族屡屡犯边,其他边境也同样动荡。各路诸侯或真心或假意的向朝廷纷纷求救,但得到的回复几乎是同样的——各位君后自行解决,朝中补给随后就到。
随后随后,估计随的是现在这个天子死了以后。
这一下就更乱了。
各地豪杰四起,有反叛的诸侯,有原本当地的大户,有早有准备的官员,还有拿着锄头挥向不平的农民。
幽州不在其中——他们正兢兢业业的伪装成周王朝最后不多的几朵独苗之一,然后私底下趁乱大肆搜刮人手。
小丫这个能看气分人的孩子这些天可是累坏了,且不说收来的大量的人,光是那些被初步评判为有特殊才能的人,就够她看一壶了。
可是广大的人民群众倒是还好些,这些有特殊才能的,她又是必须得看的。
无论是谢悟成还是廖鹤,都有着同一个坚持:因材施教。
比如才能可能没那么好,但人品绝对正直的放到一伙儿;而人品没那么好,但才能又出众的让人舍不得的放一伙。
有明确的分类才方便以后的工作,属性明确了效率才能高。
小丫多懂事儿了,在谢悟德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帮忙确定了现在的领导层,能进入蓟县核心的她都看得八九不离十了,就差最后的汪洋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