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寻停顿了一下, 试图猜测谢悟德的重点:“ 如果你是想问,是不是别人不知道她的死讯, 现在想来,或许真的如此。”
那一段时间太乱了,他们每一个人都自顾不暇。他自己浑浑噩噩的能保命已经是万幸。
“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我能确定,‘拓跋寻死了’这个消息, 大概应该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相信。”
“我身上图腾那里不是没有了么,我利用了那个,最后伪造了一场火灾。”
那确实是很可信了。
谢悟德和温容齐刷刷被噎了一下,然后默契地低头喝了口水。
“好,你的身份暂且有了个讨论的方向了。”谢悟德火速开启下一话题。“现在开始讨论下一话题——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次轮到拓跋寻语塞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把谢悟德推了出去。
“我再想想。”他说,表情带着点故意掩饰恼羞成怒的冷漠:“现在,你该赶紧往回走了,省得赶不上集体祈祷。”
行吧。
谢悟德耸了耸肩,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
虽然现在距离集体祈祷还有一定时间,但既然拓跋寻都恼羞成怒了,那他提前些离开也不要紧。
【所以他们那边的发现,就是一个身份暴露,一个身份异常,至于这个背后的深层原因,还没有被探索出来。】
(还是有一些可以挖掘的。)谢悟德好像已经心中有数,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比如,那个騣护法能有容意的食盒,说明她自己的身份很不一般。而她能煞费苦心地安排这么一出大戏,证明她在我们身上所求的东西也很不一般。)
(我现在怀疑,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我,而从一开始,就是拓跋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