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谢悟德还在库库啃糙饼子,完全不知道他的小心肝在背着他吃豪华大餐。(一个心理上的拉拢?这样既能表示我对他的好感度高,另一方面也能说明我这个人比较傻,在这种情况下都还想找个人拉拢。)
“一会儿就要集体祈祷了吗?”谢悟德快速吃了个半饱,然后放慢了速度,开始和两边的人套近乎。“咱们集体祈祷和之前比赛会有什么区别吗?感觉之前也差不多是集体祈祷了吧?”
“区别肯定还是有的。”但凡涉及到教会的问题,程卅就会多出很多耐心。“昨天晚上是比拼,大家虽然也是都在祈祷,但掺杂了杂心的祈祷,终归不会那么澄净。”
“不够澄净,大家又是在比拼,所以某些时候,我们能获得的回应或许没有那么明白。”
“是这样啊?”谢悟德小白人设不倒,恍然大明白眼睛闪闪亮。“我没有什么感觉哎 我之前就一直虔诚祈祷来着,我还觉得昨天的回应比往日都强烈呢!”
程卅没有回复他,但很显然,看向他的时候,目光又柔和了不少。
“不一样的。”程卅想了想,还是又给这个小幼苗解释了一下。“如果大家都是很认真的专注祈祷的话,神明给我们的回应会更加 温和但宽广?”
“似乎是这样的感觉。”程卅自己琢磨了琢磨,又笃定地点点头。“等你一会儿感受到就好了。我之前也只是经历过一次而已。”
谢悟德乖乖地点头,看起来好像是要专注吃饭了。
程卅默默松了口气,但还没等他下一勺子粥送进嘴里,谢悟德又突然回头,声音传进耳朵,突兀又尖锐。
“程教主,你是认识漯护法的吧?”
终于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