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人还挺需要银子的。)谢悟德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不少,开始继续和温容说话。
(若是我,就应该先把这些人安排好再走。你看现在,旁边那个被他嘱咐的教众显然对他不太满意了。)
【我以为宿主会再次给这个人一点银子。】温容的声音带着点疑惑,哪怕看不见,但光是靠想象,谢悟德都能脑补出来对方那睁着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望向自己时候的可爱样子。
他忍不住笑了笑,慢悠悠地继续唠。
(若是我只想在这个教会里往上爬,我或许会的。)
(但是我的目的并非真的成为这个教的教主,而是借用这个教的力达成我其他的目的,而这个教本身,反而越乱越好。)
(不患寡而患不均,无论在哪里都是不变的真理。)
温容沉默了一瞬,然后在心里默默表示你们这些“资本家”好可怕。
好在那个教众回来的很快,谢悟德感觉他应该是没有去问什么教主就做出了决定。
但谢悟德也没问,只是老老实实地跟着他离开了这里。
“我们教主心善,你既然有这个心,我们自然是可以的。”那教众白得了不少碎银,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嘛,能帮得上的事情肯定要帮忙的。”
谢悟德应和着,实际上已经在脑海里和温容疯狂画地图了。
(他刚刚是从这边回来的,看这些帷幕围出来的小格子,应该是没有太远。)
【的确,那个阵法就算是能够扩容土地,也不能随意更改地图大小。】温容同样也在建模,尽量还原出那个人的行动轨迹。【如果以他刚刚的时间,不可能是去请示教主了。或许是请示了哪个护法。】
(也可能就是干脆确认了一下有没有空屋子,如果有,就直接把我领过去。)
这种实际情况就得从这个人嘴里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