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每个街道的参赛名额也不止一个。
而每个护法手里的权力也并不相同。
“好久不见。”拓跋寻的声音很轻,其中还有点隐藏其中的颤抖。“看来主公这个护法,当得并不如騣护法成功。”
“没事,至少我也过来参赛了。”谢悟德不在乎他这个阴阳怪气的语气,反正拓跋寻也就只是跟他阴阳怪气一点而已。“騣护法这两天多给你说了什么?”
“对了,说没说要交钱沐浴?”
拓跋寻微微颔首。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和谢悟德不远不近的距离,甚至看着好像还和其他参赛者之间的距离远一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声音压得那么轻但还那么清晰的。
“三倍,和你之前一样。”拓跋寻眼观六路,小心的交换着消息。“看来这一点上那个漯护法没有骗人。”
只能说确实是巧合了。
谢悟德同样观察着四周,面上还维持着假装人设的表情。
“但是,她并不让我直接交给这个引路人呢。”
趁着其他人还在慢慢集合,拓跋寻语速飞快,几乎是想要把自己这两天的信息都说一下。
“騣护法似乎搭上了另一个方向的教主,想脱离漯护法的势力范围。”
这和他们之前猜测的结果比较相符,谢悟德没有多大表示,但余光看着拓跋寻脸上的笑容好像更大了些。
那笑容有点奇怪又扭曲,但不算特意恶意,怎么说呢,像是知道了一个本人都不知道的惊天秘密,偏偏这个秘密还能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