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漯护法弯着腰笑着。“好,好。”
他们简短的交谈后一触即分,那教众笑眯眯地牵起他们的马,高生呼喊着其他属于他们这个西北区的人,一起往对应的方向走去。
何田和漯护法或是激动或是紧张地向外看着,只有谢悟德,俩手一摊开始摆烂。
这套路他可太熟悉了。
不就是每次开运动会前面搬凳子排队形么,往常他们一个高中干这种事儿就得花出去小半天,更别说是这么多一堆人了。
他怀疑,这个队形就得排到晚上。
排队哪儿能有不一样的,而且就算想观察周围,这人也多到没法好好观察。
他刚刚已经试过了,就连他的容容开天眼视角,都只能看到他方圆三米这一小片。
都不够三辆马车的。
没意义,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
谢悟德这样想着,倒是没劝,自己打了个哈欠,抱着温容睡着了。
漯护法看着他再次陷入梦想的背影,嘴角都快急烂了。
怎么能有人是这样的啊!难道天赋高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不应该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吗?怎么一点都不激动的!
他有心想叫醒谢悟德,抬起来手,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没落下去。
一是现在确实没什么值得叫醒他的事儿,二是,他现在还得指望谢悟德呢。
虽然这小子一直表现的单纯又积极,但事情没办成功之前,漯护法还是不会完全丢下他心里的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