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漯拖罗身前绕了回去,柔软的尾巴蹭到了漯护法的手掌边缘。
一直在崩溃流泪的漯护法突然惊醒,反应过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背影已经满是冷汗。
而且、而且。
为什么 那只小狸奴刚刚一瞬间,给了他一种近乎恐怖的感觉?
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他们的那位
漯护法打了个寒战,没敢再想下去。
好在,温容虽然吓了他一跳,却也成功把他从刚刚那种癔症的状态中打破了出来。漯护法手忙脚乱的擦了擦眼泪,赶紧站起来回到马车里。
刚刚他闹那么一出,已经有不少人关注到这个马车了。
但那又怎样?
漯护法这样想着,挺了挺佝偻的胸膛。
真正有实力的人,从不惧怕被人关注。
“漯兄,你可好些了?”谢悟德适时出声,转移漯护法的注意力。
他表情还是冷淡,但说话的声音却是软下来不少,带上了点平日里的感觉。漯护法下意识地回了个笑。
“哎,没事,没事。”他笑着挥了挥手。“我就是有点太激动了。”
“我一直知道钤弟有天赋,却没有想到钤弟能有天赋到这种地步。”漯护法眼里是还没有散干净的激动。
“钤弟入教太短,还不明白这种感应有多大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