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案就是这样的,很多案子都是很难破的,能像某柯那种的几乎都只是凤毛麟角。】
(我记得你以前实习过吧?也破过这样的案子吗?)
谢悟德还从来没听温容提起过这方面内容,他和温容都是那种不太喜欢在班级群里说话的人,导致他已经有蛮久没有听到温容视角的生活了。
【我没破过,我参与过。】温容的回答透露着一种老实。【我大部分时候都是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破案是需要大家一起努力的。】
【不过现实生活中疑案没有那么多了,很多时候交到我们法医手里的都是什么交通事故这一类的。】
【哦对了,还有很多疑难案件不好破,反而是因为完全没有逻辑。激情作案之类的 现在好多了,高科技手法多,能鉴定出来的东西多,很多线索都能得到更全面的分析。】
听起来有点有趣,又很真实,好像他的容容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样。
谢悟德有心追问,但眼前的重点显然不足以让他悠悠闲闲地听温容讲故事,只能遗憾地暂时搁置这个事情,留待日后再听。
为了快一点到达,他们这次是一起骑马的。
多亏了之前有拓跋寻他们给谢悟德的特训,能让他在这次骑马里不至于露怯,甚至看上去还挺有模有样。
漯护法甚至都有了点转变,如果说他之前看谢悟德的时候偶尔还有点怀疑,现在最后那点怀疑都要消去了。
人都会慕强么,谢悟德骑马还恰好是少民生来都要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