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不和吗?好像没有吧,哎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偶尔有点小摩擦也正常吧?是摩擦吧?”
“之前的老护法?呃,不知道去哪里了?周人?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出现吗!这里可是部族族地 不能吧!”
“老护法年龄很大了,可能是被教主接走了?他亲家人呢?不知道 对,老护法和你们一样,本身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是后来搬过来的。搬过来倒是也有些年月 前年迁徙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吧?”
“对,我们这边的住户不会完全固定,就是如果这个家有人回来那当然不会变,但如果在春耕节日五天后还没回来人的话,自然就会变动。主要是好地方吧?不好的地方本来也没人要。”
“老护法住的地方好像就没被人占 他那地方太远了,在边上,房子也破。这两年年景不好咯,回来的人也没有那么多了。”
“看来他们的确不是很关心这些人之间的事情。”
何田的字儿处在拓跋寻和谢悟德之间,没那么好看,但也能看清。
他似乎怕自己体会不到那些话语中的情绪,不仅是记录的原话,甚至还把语气都一比一写了上去,力求给谢悟德传递最真实的一手信息。
也、也算有用吧。
“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有周人出现。而且对老护法的态度也褒贬不一。”
【确实,若是何田的记录没有出错,那其他人对老护法的态度根本没有他们两个那么亲近。】
“也可能和这个教会的模式有关。”谢悟德若有所思。“这个教义并不算特别完善,宣扬的最中心理念也不过是天下一家,大家都是家人,但目前来看,硬性条件并不算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