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不是不重要。”拓跋寻奋笔疾书,边回答:“只是他的字儿太难在这个上面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把纸都换出去了,现在只能用这衣裳 字儿本来就丑,歪歪扭扭还写得大,要是让他传信息,他这次带过来的衣裳都不够写的。”
冉小齐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深深地感受到了一股羞愧。
谢悟德那一笔破烂字儿旁边,是拓跋寻一笔整整齐齐的梅花小篆,那个大小正正好好掐在了虽然墨在布上晕的厉害但也能看清字儿的极致。
“真好看 ”冉小齐下意识伸出手跟着比划了两下,随后又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你要是以前像我一样有钱有闲你也能做到。”拓跋寻就是那种在社交力不占优势的人,声音语调都冷冰冰的,内容确实实打实的安慰人。“当然,谢悟德不一样,他是个例外。”
冉小齐刚刚的心情被这么一逗散的差不多了,噗嗤一声乐了乐,这才认真去看内容。
冉小齐疑惑,冉小齐沉默。
“这么写 他能看懂吗?”
“不能就死。”拓跋寻已经奋笔疾书完事,随手用床布捻了捻笔擦好收回袖子里,把布叠好塞回猫猫胸前挎着的小兜兜里。“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他就啥也别干了,还什么 他不如趁早回去抱着他哥哭,容容就直接让给我。”
已经背着小兜兜走出去好几步的小猫猫抖了抖,然后四条小短腿倒腾地又快了点。
“回来了宝贝?”
谢悟德也已经洗漱完了,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他们那边情况还可以,何田那边也一样。】温容被谢悟德抱在怀里,乖乖巧巧挨个抬起四个爪爪让他帮忙擦灰。
【你应该都能听见吧?可惜为了省点麻烦,还是得让他们写下来,不能听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