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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觉得乱的不仅是他, 这个“小弟”自己也挺乱。他跟着谢悟德出去的时候,说的话也总前言不搭后语的,称呼一会儿一变, 那目光清澈的,和漯护法可是不怎么像。

嗯 长得和漯护法也不怎么像,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往出一走气势凛然的。

怪不得漯护法让他小儿子跟着, 估计也是怕出什么变故吧。

这也证明了谢悟德之前的猜测,这个漯护法对一统江山教忠心是真, 这里面绝对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也是真。

事实上, 漯护法的担心倒是也没有错。

人对于总过的路总是会顺腿一些,谢悟德回去时候比来的时候用时稍短, 哪怕他在漯家吃了个饭才走, 看见马车的时候,太阳也才刚刚西斜。

而他们并列的马车旁边,也多了点东西。

一个青布小轿子,别说他们昨天来的时候没有, 就是这一路,他们都没见到这种东西。

(或许是昨夜的那个妇人。)谢悟德远远瞧着, 忍不住和温容分析。(看样式,感觉和刚刚那个漯护法家的门帘有点像。只是不知为何坐了轿子。)

昨夜碰面的时候,他好像也没发现那妇人有什么腿脚问题啊。

难道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与众不同?

也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作这个教会背后不同寻常的证据,要知道, 他之前在蓟县都没看见什么轿子,大家出行还是大多靠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