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看到他那个陌生但流畅的礼节后,漯护法肉眼可见心情更好了一点。
“实际上的确不该昨夜就去找贤弟。”漯护法领着谢悟德坐下,还自己动手倒了两杯奶茶,一看就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实在是愚兄我一听说贤弟要了热水,还一直虔诚修礼,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啊!”
“贤弟你是不知,我拓跋西北这一小片地区,家人们虽然都十分笃诚认真,但也不知为何,我们这边大多是都有各自亲家人的人家。”
“咱们教主大义,知道大家一开始的时候肯定不会把普通兄弟姐妹,当做自己的亲兄弟姐妹那般亲厚,所以也没有硬性要求大家什么。可也正是如此,也助长了大家的萎缩!”
说到这里,他“啪”地一声把杯子敦在桌子上,痛心疾首。
“对亲家人和其他人区别看待,这个思想就不开阔,思想不开阔,自然就总守着自己那点钱财不放!丝毫都看不到教主的用心良苦啊!”
“的确。”谢悟德笑得十分温良,看起来好像是个圣母心的小羔羊。“但教主也是为了大家好,凡事都有个过程嘛。”
“我之前没有过多劝解其他人也是因为这点。”漯护法又是重重叹了口气。“但不劝解,不代表我不心痛啊——所以贤弟,你可知道你那个热水对我来说,意义有多重要了吗?”
谢悟德: 其实还是不太懂,万一他真的只是想泡个澡然后睡觉呢。
“您的心情,我已然明了。”谢悟德审时度势,顺着对方的态度及时开启了一些茶言茶语。“既然您已经将我提拔为癸级护法,在下以后一定是会更加尽心竭力的做好,并且努力引导大家走上正途的 只是兄长啊,小弟仍有一事不明。”
谢悟德眉眼中都飘荡着无比真实的担忧,好像这个事情不说明白能愁的他多要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