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还没落,身后的门帘又是一动,拓跋寻走了进来。
“看来睡不着的不止我一个?”他微笑着,伸手掐灭了烛光。“别再虔诚祷告了谢大护法,把小何一起唤进来分析分析吧谢大护法。”
你说这人也奇怪。
类似的称呼温容喊他,他就害羞脸红,拓跋寻这么喊他,他就暴躁无语。
“别这么叫我。”谢悟德强行抑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又不是我想当的,说来也怪,我本来正在那好好睡觉的,他们突然就冲进来给我架了起来!要不是我反应快,后续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拓跋寻笑眯眯地,罕见没和他明里暗里地互相呛声,显然心情也是不错。“你能有个护法的身份是好事,我们接下来就可以主动一点了。”
“虽然过去,我才是这个拓跋主部的人,但现在,这个人显然已经变成你了。”
谢悟德微微颔首,也算是赞同拓跋寻的说法。
新事物必定战胜旧事物,现在这个一统江山教能在拓跋部的大本营行事如此嚣张,若不是他们本就是拓跋王族搞出来的东西,那他们就一定是要取代拓跋的旧事物。
不过他们现在还是支持那个互相利用的说法,毕竟今天晚上获得的情报,并不与这一个基准相悖。
“除了我们以外的这二十一个人,差不多来自于五个家庭,但应该是只有两个势力。”
拓跋寻毕竟对这边更了解,熟悉他们自己拓跋人的语言习惯。
“那个壬级护法是一个势力,剩下零零散散的是一个势力。”
“零零散散?居然不是两个对抗的吗?”这种模式倒是少见。谢悟德摸着下巴,在脑海里看温容播放的情景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