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就有点可惜没把小丫留下来了,他总觉得这类东西应该都能一通百通的吧?小丫如果在这里没准还能摸摸对方是什么脉。
他们俩 能知道个“无量寿”和“南无阿弥陀佛”都得多亏了璀璨的文学作品。
(可惜咱那边的教堂不发鸡蛋,不然就能跟着听两耳朵了。)
谢悟德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个人认为这些说辞好像有点西方。
温容却提出了不同意见。
【也不尽然。】温容竖着两只小耳朵认真分辨。【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威胁神明且人定胜天了。】
谢悟德: 挺好,这知识学得还挺杂。
【不过听着那个说辞十分拗口,很有古意,我也不能确定是那个教派自己编的还是真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有。】温容有点痛苦地搓了搓猫下巴。【多的真听不懂了 好难,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到底不是一个语言环境,很多发音都是周朝官话里根本没有的。
温容别说知道是啥意思了,听他都是第一次听。
那种绝望,就好像你刚学完小学,就被拉去听了一场满是专业用语的学术年会,别说外语了,翻译过去你都断不通顺句。
谢悟德早就摆烂了,这会儿也不过分逼迫自己,只从顺如流地弯着腰,尽量把自己的态度塑造地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