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是一门外语。)谢悟德头痛地抓了抓头发。(和之前那个拓跋小丫头说的一样吗?)
【不太一样。】温容又在飞速分析听到的语言,并尽量翻译了。【但有很多相似之处,很多语调不一样,但能猜出来大概意思。】
【不排除那个小姑娘从小生活在双语环境里,语言互相侵染了。】
那个小姑娘还没有小丫大,若是从出生一直生活在伎族领地,从小就听着拓跋语和伎语长大的话,的确可能会有这种现象。
不同语言的混杂。
【拓跋寻在问路,说他是之前南下的商人,好几年没回家,想知道为什么大家不在前面的草原上安顿歇息了。】
【老人没搭理他,态度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后面被缠得烦了开始问咱们的信息。】
【好在拓跋寻声音中性又记性好,没有说错咱们之前的设定 那老头好像信了点,开始神神秘秘地替拓跋寻惋惜?】
惋惜?
谢悟德脑瓜子上也冒出了一个问号。
为什么南下做生意需要被惋惜 这短短一年,拓跋部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的是,一直到拓跋寻回归队伍,他也没问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好消息是,那个老人热情地留宿了他们,还不要他们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