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他的声音，而是冉小齐问的。

“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国家的人。”谢悟德也没藏私，甚至半点都不觉得麻烦，反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摆出了一副即将促膝长谈的架势。“他们生长在同一个国家里，受着同样的教育，自然而然就会觉得大家都是同胞了吧。”

“他们都很为自己的国家骄傲和自豪。”

“国家？”冉小齐终于注意到了谢悟德一直强调的概念，重复了一遍。“似乎好像有点明白，但又不是太明白 ”

“没关系，我之前也都听不懂。”谢悟德拍了拍冉小齐的肩膀，一副哥们我懂你的样子。“后来仙人多次入我梦，多与我讲，时间长了，我也就慢慢明白了。”

“是周朝和拓跋部这种关系吗？”要不说冉小齐这孩子能受重视，有问题他是真思考。“还是诸侯国？可是诸侯国都很小 不过确实很多诸侯国都是同一个祖先。”

“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吧。”谢悟德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可惜仙人不怎么与我系统的讲，我也只是在沟通中零散地听到，然后自己再总结出来。”

“但至少从他的描述里，我能感觉到那种本质上的不同。不说别的，就举个例子，当初商周牧野之战，阵前倒戈相向之将士，为着的是什么？”

这一题冉小齐会，“当然是因为殷受暴虐无德，而我大周天命所归啊！啊我明白了，你不会是想说，仙人所在的国家就像我们的周朝吧？那我明白了，只是需要我们改个名字，把封地范围扩大？”

“非也。”谢悟德就知道他们会跑偏。“仙人所在国家竟然是不信天命的。他们所信所行，以法为主，以德为辅。若是殷受暴虐，自会有周公取代，但国家依旧是同一个国家，只是会把违法之人交付审判。”

“同一个国家？”冉小齐感觉自己的脑袋是真的有点不够用了。“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