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同样的奶茶,拓跋老头拿着杯子,慢悠悠地刮。
“听说 你们想要或死人?”
他这次情绪稳定了很多,没有时不时发出尖锐的怪声了,面容上也带着正常的好奇。
“你们为何要那东西?是知道它的来历?”
“非也。”谢悟德坦然摆手,谎话说的信手拈来。“我从未见过或死人,更不知该如何使用。”
“正是因为从未见过,才有所好奇 老丈您不知,我其实是从南边来的游商,就是对这些稀奇古怪之物感兴趣,不然为何要冒着这危险往北边跑?”
上次见面说的少,方便谢悟德这次满嘴跑火车。
“不说我。且说老丈,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诸位 老丈可是能管得住那或死人?若是可以,还请老丈允许我购买个一颗两颗。”
“购买?我可管不着那玩意儿 ”
谢悟德聪明,拓跋老头也不傻,自然不会直白认下自己是什么能管人的身份,俩人转着圈地打哈哈,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安璃琼都困了。
他百无聊赖地抓着阿遥的手,在阿遥手心一笔一划。
你看,所以我真的和文官处不来。
阿遥收回手,偏了偏身子坐直,表情有点冷淡。
哪怕是见惯了这幅模样,安璃琼还是有点受伤,颇为委屈地扁了扁嘴,锲而不舍的把手心展开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