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完全没有体会到谢悟德的狼子野心,声音疲倦里带着点胸有成竹。
【不,我有点思路了。】温容本来想瞒着的,毕竟事以密成,言以泄败。但话赶话说到这里,实诚孩子不会撒谎。【只是不能确定,不能说。等我看到实物以后再说吧。】
昨天虽然远远看了一眼那个石头,但到底样本太少,而且那个石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处理过的,不好判断。
【当然了,如果能看到那些因为或死人而死亡的尸体就更好了。】
你给法医一个石头他可能会麻爪,但你给他一个带着尸体的凶案现场,他绝对只会比平日里还冷静。
(可以试试。)谢悟德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可是有着他家宝贝大学到研究生阶段的所有成绩的。(今天你听她俩说话,应该就能听个八九不离十了吧?)
前两天他们逛街可也不是白逛的,其中一部分目的就是给温容提供大量的语言环境和样本,让他能够从中找到规律,并试图破解这门语言。
学不会不要紧,能翻译出个大概就行。
温容点了点小猫头:【应该差不多。】
(那就好。)谢悟德舒了口气,(当个聋子真难受。)
好在温容的计算能力的确是十分强大的,这次他们两个已经可以把俩小孩的对话听懂个百分之九十了。
毕竟小丫自己的话也不是很溜道,说短的还行,一旦长句子她也会听不懂,她又看不见,比划都没法,拓跋小姑娘只能放慢语速再解释,一通下来都急冒汗了。
谢悟德甚至都有点自信,自己不用温容也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