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现在面临的问题么。”谢悟德泰然自若地接受来自兄弟妻的夸奖。“我们的确后面还有行程,一时间不方便带这么多东西上路,恰巧我们自己带的货币也不多,我就想能不能先作契约。”
“先行契约自然自古有之,不过你用那个幽州布 ”安璃琼还是有点担心。
“先试试,反正先试试又不会损失什么。”谢悟德看向拓跋寻。“我们是正经生意人,都是带着诚意来的,就算对方觉得不合适,也不至于把我们打出去吧?”
“退一万步讲,就算因为这么点小事儿对方翻脸了,有你们在,我们应该也跑的出去?”
安璃琼撇了撇嘴,有点憋闷地点了点头。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有点不开心呢!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依旧没有去找那个拓跋老头,而是在这个聚居地逗留了几日,顺带宣扬了一下他们的“幽州布”和“谢家纸”。
为了后续的计划,棉布自然是一点都没有花,但出乎谢悟德意料,那个谢家纸居然还真换出去几张,给他换到了一点小零食和乱七八糟的种子。
“我还以为能在这里住的散户没有有钱的呢。”谢悟德掂量着手里的羊皮口袋,有点新奇地和温容聊天。“且不说能不能换得起纸,就算换得起,他们换纸也没用啊?我看他们现在很多部族都还没有自己的文字呢。”
文字都没有,就更别谈什么知识文化了,这都没有,能获得利润和权力自然也都不靠这个。
他们还都停留在简单的上马打天下,下马依旧用打来安天下的阶段,不听话?揍听话就好了。
所以在谢悟德的思维里,他们要纸应该是根本没用的。
他之所以带着这几张都是顺手,完全没指望这玩意还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