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谢悟德不和他客气,感觉不确定张嘴就是问。“什么证据?”
“土地不一样。”拓跋寻也习惯了,态度没有变化,一直是一如既往的冷硬。“我记得我差不多是去年冬月初被卖过来的,那时候路上与蓟城最冷的时候差不太多,而且土地大多黑色,而非眼下的偏黄色。”
明白了,从东北拐过来的。
“看来你飘了挺多个地方。”谢悟德随意感慨了一句,但很奇怪,他觉得这也不过就是简单的感慨,但拓跋寻的面色却猛地阴沉了下去。
温容和谢悟德再次记录下来这个疑点,俩人对拓跋寻过去的经历更好奇了。
到底经历过啥啊!这系统咋就不能给通融通融呢!
他们没钱看正史给点野史看看行不行啊!他们可太想知道这人为啥会有这些表现了!
太奇怪了这人真的太奇怪了,光是他对温容奇怪的态度,他俩都已经猜测出来不下二十个版本了。
可惜,铁面无私的主系统听不到他俩的呐喊,当然听到了也不会回应。他俩只好把这一件件事情都记在小本本上,争取以后有机会再解密。
接下来几天的旅途也是在这样的吵闹中一晃而过,又过了三天,他们终于遇到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城镇。
六天过去,这个临时组建的小队伍已经熟悉了很多,彼此之前也多了点默契,不用言语,看到城镇的一刻就开始了各司其职。
拓跋寻藏牛车夹层里,阿遥躺下,谢悟德和谢倾侍奉左右,安璃琼赶车。
小丫和阿遥一起躺着。
说来也怪,小丫这孩子对拓跋寻的态度,很不一般。
这孩子对亲近的人一般两种态度,比如她对阿遥和女性就十分温柔,而对谢悟德就总是会互怼。至于安璃琼这种不太熟的,她会选择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