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平日里他自己就算得上够执拗、够让人头痛的了,这还是第一次能棋逢对手,碰到能把他气个半死的。
“我不是给你说了好几遍了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吗?且不说咱们现在根本没有东西能拿的出手换, 就说北方那些蛮子的情况,他们根本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政权啊!”
“互市不是那么好开的,虽然咱们幽州的确有毗邻的区域,但是那不代表我们就能开互市!”
“我也没打算非要开非常官方的那种互市。”谢悟德掏了掏耳朵, 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无语。“我说安兄,你这性子可是有点急了些, 我不是还没说完么。”
“官方的不行, 我们还不能搞私下里的吗。”谢悟德眼珠子转了转,不自觉露出点势在必得地气势。“水至清则无语, 这世界上哪儿有不透风的墙。”
“蛮子现在是蠢蠢欲动, 但如果他们突然发现,有触手可得的富贵呢?”
“那他们就会想抢过来。”安璃琼没有他那么乐观,语气冷漠。“你未曾真正与北地胡人做过生意,不知道他们到底如何。”
安璃琼也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私情而不支持这个想法, 他也是真的觉得这个事情行不通。
“胡人野蛮而不开化,没有礼法, 抢夺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天性。如果真的发现了富贵,他们第一想法绝对是抢,而非做生意。”
“没有就让他们有。”说起做生意,谢悟德可半点都不怵安璃琼, “安兄不必忧虑,我目前已经与拓跋寻探讨过几次,至少我们认为,此计可行。”
“拓跋寻?”安璃琼愣了一下,很快也想起来了这个之前被谢悟德特意询问过的胡人,忍不住皱了皱眉。“此人是否可信?”
“胡人最是两面三刀,谢兄最好还是提高警惕为好。”
“多谢安兄关怀。”谢悟德终于把话题拐到了拓跋寻身上,笑眯眯地勾起来一个笑。“山人自有妙计 不若安兄同我一起,去那拓跋寻的住处,再次盘问一番?”
“待旋问完毕,安兄再定夺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