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在拓跋朝廷的时候,也并没有感觉谁会是汉人的奸细?明明拓跋部与汉人相距甚远,应该毫无干系才对啊。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不过能救下你,确实实属巧合。”
谢悟德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适时给自己的行为做了个解释。
他目光坦荡,拓跋寻盯了半晌也没找到什么破绽,最后只好半信半疑地放弃。
“你说得对。”
拓跋寻泄了气,声音头一次带出点明显的疲累和沙哑。
“我的确还心有所系。”
“虽然以现在这种情况,我说这话显得有些不自量力,但我还是想提前表明我之所求 ”
他顿了顿,谢悟德的心情也不免跟着一忽悠,生怕这个未来的暴君提出什么可怕的要求。
好在,拓跋寻很快就揭晓了谜底。
“只是这样?”
谢悟德略微皱眉,一边看向拓跋寻的眼睛,一边让温容监视眼前这人的身体数据。
也不知道拓跋寻的确是出自真心,还是他实在掩藏的太好,他俩无论怎么看,都只能看见一片真诚。
“若只是如此,我倒是也能答应你。”谢悟德思考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攘外安内,这个内外的界限,我本也没给自己在心里设限。”
“那便足以。”拓跋寻撑着身子站起来,勉力站直,对着谢悟德深深一揖。“希望到了那日,主公还能记得今日所言。”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个叫我主公的。)
谢悟德揣着温容往自己的屋子走,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不仅没让温容和对方贴贴,自己还有所斩获这种事情总归是让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