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来的!
温容也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的宿主兼发小的到来,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赶紧站了起来,一溜烟地跑到了谢悟德脚边, 顺着裤腿爬了上去。
谢悟德手上一把抱住了猫猫,心声却高冷的不行。
“醒了?”
他暂时没有理自家乱往墙外跑的红杏猫猫, 而是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竹榻上, 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拓跋寻没有出声,他也根本没看谢悟德, 整个人仿佛一尊木雕泥塑, 只有偶尔在扫到温容的时候,目光才会出现一丝波动。
谢悟德低头看了眼温容又看了眼拓跋寻,嘴角一憋,更酸了。
哪儿有这样的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我知道你是谁。”
谢悟德加大筹码, 故意沉下语气。
拓跋寻依旧没有波动,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知道自己身份这一点。
谢悟德有点没辙了, 他只是单纯知道了这人的一点信息,再想套话也不好套,激将也不好激啊。
“你 就不想复仇吗?”
谢悟德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靠谱的方式继续试探。
他进屋以来这三句话语气各不相同, 第一句醒了算是正常语气,第二句质问语气加重,而这一句,则是压低了些,故作阴沉。
情绪环环相扣,争取渲染到这人一哆嗦把自己的信息和盘托出。
他说完后就一直紧紧盯着拓跋寻,目光冰冷气势凛然,只有温容知道其实自己发小在内心深处都快紧张成土拨鼠了。
(啊啊啊快说话!!!)
幸好,这次拓跋寻终于不再是毫无反应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