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敢把自己家所有的宝贝全都一样一样往出拿,生怕哪一下做得不对,这两个煞神又不要财要命了。
唉,虽然平日里也是爱财,但真到了这生死关头
罢了罢了,都是身外之物!虽然他没有容意那么能挣钱,但他何有德能力也是不差的!
想他当年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别,可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只能寄希望于当年攒下的这些东西,真的能救他一命吧。
片刻后,两个“煞神”确定何有德真的再拿不出别的了,才拿了块布,把东西一卷,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走之前,高个子还示威一样的一掌剁断了何有德的一个桌角,警告的意思比那只手还吓人。
何有德看着他们的背影,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捡回一条命一样大口大口直喘气。
汗出的好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他脸上依然挂着笑——劫后余生的笑。
他这条命,总算算是保住了。
代郡的主城区算不上很大,以行伍之人的脚力,很快就跑个遍。
一进入到自家将军的地界,冉小齐就一把将帽子和面罩摘了下去,晃了晃手里的大布包。
“哎,何田儿,你说,咱将军到底为啥偷摸让咱来干这事儿啊?”
“将军不是说想要彻底归隐了吗?虽然我也不赞同将军归隐,但是谢悟德真的值得跟随吗?”
“哎何田你说句话啊?说起来,你也姓何,你和这个何老板会不会是本家啊?”
“你好吵。”
安璃琼的府上。
阿遥这一阵的急症虽然的确是被头孢压下去了,但身子补起来又不是一时一日之功,因此,这几日,安璃琼天天看着阿遥早点睡觉。
今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