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日得到消息,他的爱人最近身体情况同样转好,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我的友人之间冷漠了许多。”
“我友人不太理解,为何之前艰难的时候都互相扶持着过来了,现在情况转好了,他反而不理人了呢?”
“呃 这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谢悟德不知道为什么,一给安璃琼分析这种问题,他就想蹲着。
“他有没有给你描绘他们相处的具体情境?”
“安兄你现在这个叙述还是有点简单啊,你要是只有这些现象,我真的很难帮助你啊!”
安璃琼又是一阵卡顿,谢悟德又耐心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又吞吞吐吐地开口。
“也没、没发生什么啊?”
“顶多就是说了几句话?可也就是很正常的对话!”
行吧。
谢悟德一直注视着他的神色,感觉他好像确实没说谎。
卡顿好像也仅仅是在思考而已。
“他反正是说,就是很日常的对话。”
安璃琼又想了一下,然后笃定地点点头。
“对,我也问过这个事情,他说过,就是日常问候,顶多又问了一句‘:你现在感觉如何?有好一些吗?’这种的。”
“嘶 这很不好说啊!”
谢悟德摸着下巴,姿势高难地颠了两下右腿,故作高深。
“要是能知道当时的动作啥的就好了,不然… …你也知道,同一句话用不同的态度说出来,他表达的意思是完全可能不一样的。你也是什么时候?”
安璃琼这会儿是真信谢悟德了。
他一听谢悟德这样说,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