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着急的把廖兰意绑定,哪怕他现在真的很缺人手。
但所谋之事甚重,他不得不仔细审慎。
他和这个什么廖公子才见过几面啊,不急,真的不急。
“还以为廖兄已经回去了,没想到竟还在这代郡。”谢悟德看出廖兰意心不在焉,主动添酒。“这就是我的不是了,早知道廖兄仍在此地,我当主动相邀廖兄才对。”
“哎,谢兄客气了。”廖兰意是真的没精神,眉头紧锁的,也就是鸣鹤轩的美食,才稍微唤醒了一点他的注意。
他随手捻了块糕放进嘴里,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愁啊,真愁。
想到刚刚知道的消息,连手里的糕点,他甚至都觉得没有那么香甜了。
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糕点全部吃掉,廖兰意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世人皆以商者为轻,谢兄倒是超凡脱俗。”廖兰意打叠精神,眼睛一眯。“听闻谢兄不仅给这鸣鹤轩开了不少方子,还要亲自经营一个商铺?”
“哎,不过异想天开罢了。”谢悟德一看到对面这眯眯眼就知道准没好事,满不在意地挥挥手。“倒是廖兄不比旁人,竟也不以为谢某奇淫巧计,走的是歪门邪道。”
他是后世穿来的,如果不是为符合这个时代的看法,估计早就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了。
倒是这个廖兰意有点意思,一个土著,还是正经实职官员家的公子,竟然也能有这种思想觉悟。
“哎,谢兄此言差矣。”廖兰意眼睛更眯了。“心正行有德,气清目自华。往来交易,不过裨补阙漏,哪儿有什么歪斜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