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月,简枫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

包括司南,还有创媒部的那些同事。

樊洛晨不知道那段时间自己是怎么过的。

创媒部进来了很多员工,都是传统业务那里原部门解散后分过来的。

策划和文案好几个,只是做出来的东西……“毫无修改的价值”。

樊洛晨甚至没有心情和他们多说一句,更没有心情做什么指导。

他干脆自己接下了策划的工作,所有案子从他手中出,再丢给策划部润色。

没有哪个人能和简枫相比,一个都没有。

樊洛晨这么做,其实还有别的考虑。

他想沉浸在这些繁杂的工作中,把时间和精力都消耗掉,让自己没有工夫去想其他事。

离开公司后,他就丢开手机,整天陪着兔子玩耍,偶尔弹弹琴。

- “南哥。”

他很少这么叫司南。

“你当初开养殖场被合伙人骗,对方卷款跑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司南比他大八岁,人生经历了无数次大起大落,在这方面算是他的“前辈”。

- “我告诉你一剂良药,什么病都能治好。”

司南说道。

“时间。时间长了,就没有放不下的事。”

“等你这边工作解决了,就去一个距离很远、风土人情完全不同的地方生活。看不到熟悉的人和事,就不会睹物生情了。”

也是。樊洛晨心想。

他也该推进一下工作以外的安排了。

写字楼开始萧条,ay的收入也开始减少,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入不敷出。

司南和他商量,打算迁出写字楼,走独立精品咖啡馆路线。

司南的烘焙技术已经日益成熟,这天他们约好去看新店面,司南非要让他去ay尝尝他新烘的手艺。

他们去了ay,吧台后面却没有人。今天应该是小铁值班。

- “……真是的,这怎么干的,我说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