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没少看啊,大学宿舍到处都是光膀子的也没感觉啊……

是啊,我是直男,本来就对男人没感觉。

不对……我也没喜欢过谁,也没对谁有过感觉……

等等……

可是我对总监这样,应该也不算直男吧……不对,我到底是什么?

……这已经不是直不直的问题了吧,这就是单纯的变态了吧!

我怎么会馋总监……不是,我怎么会想到这个词……这绝对是变态了吧!

简枫抱紧了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可是他的鼻子不放过他。

经过品咖啡的训练,他现在对香气敏感得不得了。

床单上的木质香气像是一个开关,关联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 樊洛晨起身朝他扑过来,把他压在身下。

“谁家的小兔子这么可爱啊?谁家的小兔子周末还早起看主人呀!呜呜可爱死了我吸吸吸吸——”

- 他迷迷糊糊翻身滚进樊洛晨怀里,对方却身体一僵。

“不、不是……总监,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再、想、想。”

……

回忆怎么都止不住。

更可怕的是,因为同是木质调,眼前的味道又慢慢和刚才的香水重合了起来。

简枫突然分不清他究竟是趴在床上,还是趴在樊洛晨怀里。

“……啊!”

他惊叫一声坐了起来。

门外响起了“咔擦咔擦”的声音。

像是兔子在刨门。

简枫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起身去开门。

“咪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