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滇就是那样的地方,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没有人会大惊小怪地议论你。”
“你想做什么人都可以,奇怪的、疯癫的……因为那里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的,所以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爸爸在那里好快乐,好放松。”
“没人知道爸爸过去的事,没人知道……”
樊洛晨说着顿了顿,表情有了些变化。
“……不说了,怎么扯了这么多呢。”
樊洛晨自嘲地笑笑,目光又回到了平板上。
“后来司南把云滇的店关了,说要做点认真的生意。”
“那天爸爸是去和他叙旧,多聊了点。”
“结果那之后咪咪再也不喜欢陪爸爸出去见人了,爸爸也就不去了。”
樊洛晨捏住兔子的兔爪,在嘴边亲了一下。
“咪咪对爸爸是最重要的。”
然后,趁机把平板上的照片划走了。
简枫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你也没说自己为什么流泪啊!重点呢!
他徒劳地挥动起兔爪,试图把照片翻回去。
然而樊洛晨已经一手把它揽进了怀里,让他根本碰不到平板。
无奈,他只能暂时消停下去。
樊洛晨又继续翻相册,絮絮叨叨地回忆兔子小时候的事,没再说别的。
不知过了多久,兔子脑袋一滑,歪倒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