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第一次去就吃坏了,晕倒在了司南叔叔的店里。”

“醒来之后,爸爸发现自己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手上还挂着吊针。”

“然后司南叔叔坐在旁边,一看爸爸醒了,就甩了几张帐单过来,说:”

“‘挂号费吊针费药费,你是现金还是转账啊?’

‘哦,刚才的咖啡钱也没付,一起结一下吧。看你现在也不太舒坦的样子,凑个整收你五百好了。’”

樊洛晨似乎觉得很好笑,又笑了起来。

“其实那些药钱加起来只有几十块,爸爸喝的又是意式咖啡,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有那个价。”

“他是看爸爸是外地过去的,想宰一宰呢。”

“不过爸爸没拆穿,毕竟人家把爸爸送过去看病,还陪了好久。”

“所以爸爸就把钱给了他。”

果然还是黑心老板和不差钱冤大头的剧情。

简枫想着,兴致突然就下去了,开始百无聊赖地舔自己的爪子。

然而樊洛晨后面的话,又把他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他收了钱正要走,但还是客气地问了一下要不要帮爸爸叫车。”

“爸爸说,自己身上的钱全给了他,现在一分都没有了,也不知道去哪吃饭,就不打车了。”

“他脚步一顿,表情不安起来。”

“他想了几秒钟,从刚收的钱里抽出两百给爸爸,让爸爸去吃饭。”

“爸爸说,就算吃了饭还要住宿,两百块也不够在那里待两天的,回去路费也不够,不如不要了。”

“然后他就急了:‘那你来这干嘛来了?’”

樊洛晨的眼睛都笑弯了。

“爸爸就说:丢了工作,走投无路。本来想到云滇打工,结果也没找着工作,现在打算自生自灭了。”

“他纠结了一阵,把剩下的三百也退了回来。”